“大人,我是看殿前司的侍卫们每日正午散职都要自己去外头解决温饱,来来回回实在麻烦,吃的也不好。倒不如在殿前司就地解决,吃饱了还能休息一会,休息好了就有精力,更加能为大人分忧。”
“如此说来,你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本使?那本使是不是还得好好谢谢你。”
萧修濮那嘲讽的话几乎要化为实质,疯狂戳在棠婉身上。
棠婉羞愧低头,这事她确实理亏。
瞧着这只狐狸低头不语,萧修濮气不打一处来,想到她努力做这一切也不过是为了赶紧凑齐银两好离开他身边,更是心堵。
转念间便起了呛她的心思。
“棠婉,你是不是忘了你是我的奴仆,你的奴契在我手里。且不说你做生意用的是我府中的食材,就算是你自己出钱购置,所赚到的每一分一毫也理应归我这个主子。”
棠婉:“?!”
啥玩意?所以她忙活了这大半个月,白忙活了?
看到棠婉猛然抬头,表情错愕,萧修濮堵在心口那股郁气突然消散,心情大好,转身离去,顺带连账本也顺走了。
徒留憋屈到想要吐血的棠婉愣在原地。
良久,棠婉才咬牙切齿,低咒一声:“老娘不干了!”
累死累活赚的钱都不属于自己,靠那点微薄的俸禄,她这一辈子都还不清债务,更别说离开殿前司想办法为父亲翻案了。
那还奋斗个屁啊,摆烂吧。
棠婉真的摆烂了,一连三日,啥事都不做,每天除了吃就是睡。
萧修濮自知自己那日严重打击到了那只狐狸,得知此事后只挑挑眉头,示意不用管。
然,殿前司的侍卫们急了。
他们已经三天没有吃到那可口的饭菜了,难受,想哭。
实在受不,众人托了个后院的小厮找上棠婉,询问原因。
“问我为什么不提供堂食了?是不是因为钱给少了?不是钱的问题,是因为我们的萧大人不让我做了。我只是一个下人,自然是要听大人的话。”
当棠婉的话原原本本传到前院时,众人崩溃了。
萧修濮是整个殿前司的头,他的命令他们不敢有意见,只能恢复之前的生活。
可众人吃过了棠婉做的美味,嘴都被养叼了,外头的东西真的让他们难以下咽。
没多久,殿前司大部分人体重骤减,精神萎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