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管事若有所思的看了眼棠婉:“你有补救办法?”
她说的话倒也不失道理,若是真的报上去,棠娇固然会受罚,可她怕是也难逃责难。
“办法呢,也不是没有,我阿姊的刺绣可谓是京中一绝,只要您给她找些针线,保证能让织花锦缎恢复如初。”
这话倒不是假的,三婶何氏从小最善女工,连带着棠娇和棠俪的女工也优于常人。
若是给他们机会,恢复一匹锦缎还是可以的。
胡管事似笑非笑的睨了眼棠婉:“棠小姐倒是聪明的紧,既然你都这般说了,我就算是不给你面子,也得给萧指挥使面子不是?”
将银锭子收好,胡管事冠冕堂皇道:“两日之内,将锦缎完好无损的交给我,我便权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否则……”
冷笑一声,胡管事转身离去。
直到她走远后,棠婉等人才暗暗松了口气。
棠娇更是吓得腿软滑坐在地上,小脸惨白不已。
张氏上前握住棠婉的手,眼中满是心疼:“婉儿,你怎么突然来了?”
“我这些日子赚了点体己钱,打算给你们送来,却不想遇到这样的事情……”
棠婉将荷包塞进张氏的手里:“娘,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别提了,这胡管事是前几日来的,整日找茬不说,还故意给一块破的布料,污蔑我们洗坏了布料,嚷嚷着要罚我们。”
若非婉儿来的及时,他们怕是此刻都要受皮肉苦了。
闻言,棠婉不由得蹙起眉:“之前的副管事呢?”
“不知道。”张氏叹了口气。
看着手里的荷包,张氏将其塞了回去:“婉儿,这钱你还是拿回去,我们日日在宫里做活,也不需要这个,你且照顾好自己便是。”
“娘,您就收着吧,我在外面还好,至少没人对我用刑,这钱你们拿着打点,还能过得好些。”
虽然不多,但到底也是一笔开销。
“婉儿……”
“哎呦娘,您跟我还见外?快拿好,莫要让我担心。”
手中的荷包不沉,但此刻却好似千斤重。
张氏眼尾泛红,心疼的握着棠婉的手:“是娘无用啊!”
“您别这么说,如今我们不过是被奸人所害,日后定能沉冤得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