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修濮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但是结果就不得而知了。”
棠婉晶亮的双眼渐渐黯淡,但这次没那么义愤填膺,只是沉默地看着手里的账簿。
没多久,马车就到了王府门前,萧修濮让棠婉先回府,自己则去了宫中。
马车粼粼声渐渐远去,棠婉的思绪有些混乱,长叹了口气,她迈步走了进去。
——
萧修濮跟着太监走到了皇帝所在的御书房前。
皇帝的管事太监早就接到消息,已经在门前候着了。
打眼见到萧修濮过来,他谄媚地笑着对萧修濮说道:“指挥使,您来了。”
“嗯,陛下在吗?”萧修濮微微颌首。
管事太监笑着为萧修濮拉开门,小声地说道:“皇上已经在里面等着您了。”
萧修濮点了点头,迈步走了进去。
书房里点着安神香,一个身着金黄色龙袍的男子正皱着眉头写着什么,听到声音,他抬起头。
看见来人是萧修濮,他的眉头舒缓了一些:
“你来了。”
萧修濮直接跪在了皇帝面前,拱着手低声说道:“臣有罪。”
听了这话,皇帝有些震惊,放下笔扶着萧修濮的手拉他起来,疑惑地问道:“发生何事?”
“臣没有管理好自己的下属,给皇上添麻烦了。”
紧接着,萧修濮将棠婉的发现一一陈述,皇帝越听脸色越不好,等萧修濮说完,更是气得用力一拍御案。
周围伺候的宫人都齐刷刷地跪了下来,在外面的管事太监听到了拍桌子的声音心中有些发凉。
“这个京兆牧!朕现在就要将他一家全部处死!”
“皇上还请三思。”萧修濮沉着声音说道。
“为何?”
皇帝有些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