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鼠鳜鱼很快被人呈到徐贵妃的案上,熟悉的味道令人食指大动,徐贵妃很快就抑制不住,夹起一块送入口中。
酸、甜、鲜、嫩,诸多味道呈现在舌尖,直让人忍不住一块接一块吃下,必须要吃掉一整条才能尽兴。
徐贵妃的眼睛亮了。
这就是她熟悉的味道——不,这比掖庭的人做的还要好吃。
徐贵妃没吃错,这次的松鼠鳜鱼中,棠婉在调汁时多加了两种酱汁,使味道更加酸甜鲜香,“你来!”徐贵妃招招手,将棠婉召到了自己身边,语气中尽是亲切之意。
棠婉有些意外,但还是顺从地走到了徐贵妃身边。
徐贵妃一向对做菜好吃的人有好感,吩咐了一下就让人拿来了一块小板凳,让棠婉坐到了自己身边。
“你叫什么名字?能不能同本宫说说,你是从哪学来这么厉害的厨艺的?”
棠婉垂眼,“奴婢叫棠婉,自幼对下厨有兴趣,便请教师傅,自己看菜谱,慢慢地便练会了。”
“那你可曾去宫中做过这道菜?”徐贵妃还是对这菜的熟悉感有些好奇。
提到这,就难免让棠婉想到一些事情,语气也带上了两分伤感。
“奴婢父亲……原是京兆牧,因京郊粮仓失火获罪,奴婢也和家中女眷被罚入掖庭,可能贵妃曾吃过奴婢做的菜吧。”
京郊粮仓失火一案曾在整个京城中都闹得沸沸扬扬,徐贵妃自然也有所耳闻。
“也是苦了你了。”徐贵妃感慨道。
也因为棠婉曾是贵女的身份,徐贵妃对棠婉更是亲近,顺势拉过了棠婉的手,让她离自己近了些。
“这松鼠鳜鱼啊,本宫曾在宫中吃过两次,后来谁吃的都入不了口了,没想到在今日遇见你了,这倒是本宫的喜事一件。”
棠婉被徐贵妃拉着手,只觉徐贵妃的双手冰凉,忽而反握了回去。
徐贵妃只以为是她不懂规矩,刚要皱眉,却听棠婉用只有她们二人才能听见的声音道:
“贵妃,可否借一步说话?”
徐贵妃眼含惊疑,但见棠婉神色认真,还是答应了下来。
二人移到一间客房。
“说吧,你要和本宫说什么事情?”
棠婉直截了当:“贵妃,您是不是刚来完月事,并且有经行浮肿口糜风疹,且月事不调的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