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萧月嫣的目的是什么,但她现在心里只有父亲的冤案,又如何肯将心思投入到和萧月嫣无谓的宫斗宅斗中去?
“萧小姐,以奴婢的身份能成为您的妹妹多少有些高攀了,更不敢让您专门等我。”
“奴婢还得回府给指挥使大人准备晚膳,旁的事情,恕奴婢不能奉陪了。”
棠婉这话可以说的上是相当不客气了。
但萧月嫣就像是听不出来一样,一改先前太子宴上冷漠的态度,变得热切无比。
“婉妹妹这说的是什么话?以后我们终归是要在一起生活的,提前熟悉也没什么不好。”
“只是婉妹妹平日实在忙碌,我给你下请柬都约不到你,只好自己来等了。”
萧月嫣说着,就以一种不容置疑的态度将棠婉往自己的马车上带。
棠婉根本就不想去,只能向萧修濮投去了求助的眼神。
萧修濮倒是不觉得萧月嫣敢在他的眼皮之下将棠婉怎么样,便由着萧月嫣将棠婉拉走,自己则揣着棠无咎先前给他提供的线索准备去调查。
棠婉本还想找机会问问萧修濮和父亲有关的事,如今被萧月嫣拉走,这事也算是打了水漂,只能以后再寻机会了。
一路上萧月嫣都在拉着棠婉唠嗑,棠婉也始终牢记自己如今的身份,维持着一副不冷不淡有问必答的样子,不僭越也不亲近,萧月嫣似乎也毫不在意。
但棠婉没料到的是,马车再次停下时,她们已然到了停着艘画舫湖边。
而在画舫上坐着的,赫然是齐疏烺。
“婉妹妹,我想,你一定不会拒绝和我们一起游湖的吧?”
棠婉扯出了一个艰难的笑。
她倒是想拒绝,可萧月嫣给她拒绝的机会了吗?
另外,萧月嫣的想法她也真是摸不透。
她活了两世,都没见过像她这么大方的未婚妻,还没和齐疏烺成婚呢,就各种张罗着给自己的未婚夫纳妾。
一次不成功,现在还要给他们制造机会培养感情了?
棠婉看着在前面拽着她的萧月嫣,除了无语之外,只能表示世界之大,还真是无奇不有。
看到二人前来,齐疏烺赶忙迎了上去。
“月嫣……阿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