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话,没发现有动静,他转过头,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猛然记起棠婉已经去掖庭了。
这些日子的相处让他下意识地在思考完毕后叫她,如今棠婉不在了,萧修濮有些不自在。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萧修濮闭上了眼睛。
算起来,他和棠婉也已经算是两清了,他报答了棠婉父亲的恩情,而棠婉是自愿去掖庭的,与他无关。
他完全可以不管棠婉,因为他们此时已经可以桥归桥路归路了。
虽说如此,萧修濮总觉得自己的心里少了些什么,让他有些不舒服。
萧修濮皱了皱眉头,直起身子,低声说道:“她欠我的债还没还,我要是不管她了,我的债怎么办?”
想到这里,萧修濮心中舒服了许多。
他掀开被子,穿上了衣服,走了出去。
管家刚好端着汤要给萧修濮补补身子,一到门口就看见了穿戴整齐的萧修濮。
管家有些错愕,问道:“您这是要出去吗?”
萧修濮没有转头,继续整理着自己的衣服,沉沉的应了一声。
管家看了一眼天色,有些担心的说道:“现在天已经很晚了,您还是明日再出去吧。”
萧修濮转过身,看着管家说道:“无妨。”
原本正准备出门,他突然想起了一些什么,走回到房间里,拉开柜子,拿出了一个东西塞进了袖子里。
拿完东西,他马上就走了。
房里只剩下管家看着自己手里的汤,他无奈地摇了摇头,端着汤走了出去。
萧修濮坐上马车,来到了离掖庭有段路程处停了下来。
吩咐人把车停远一些,自己则偷偷潜入掖庭。
他来到一处不高的墙,凭着轻功飞上墙,抓着墙顶,环顾了一下四周,没发现有什么异常,就一跃而下。
凭着记忆,他来到了棠婉的房间外。
因为时间已经到半夜了,棠婉此时早就已经歇下了。
萧修濮轻轻拉开窗户的栓,拉开窗户,轻轻跳进了房间里。
棠婉没有睡得很熟,听到了窗户的栓子被拨开的声音立马警惕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