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城中都在说着这件事,不少人还说起了萧月嫣的闲话来。
信丰侯在府中听说了这件事情,当下有些愤怒。
自己的女儿竟然被这般嘲笑,这一切都得归咎于齐家父子!
于是,他气冲冲地坐上马车,来到了齐府。
府门口的小厮看见了信丰侯,赶紧笑着迎了上去。
“侯爷,您今日怎么来了?”
信丰侯冷哼一声,双手背在身后,然后说道:“亲家在吗?”
小厮赶紧哈着腰回答道:“大人在的,我这就进去通报一声,您请。”
信丰侯大步跟着小厮走到了正厅去。
没一会儿,收到消息的齐元清和齐疏烺就来到了正厅。
一进门,信丰侯就冷哼一声,别过脸。
齐疏烺看了一眼齐元清,齐元清示意他稍安勿躁。
他笑着走上前,来到了信丰侯身边,说道:“侯爷来了。”
信丰侯冷声说道:“我要是不来,还不知道你二人干了什么好事!”
齐元清讪笑了两声,说道:“您稍安勿躁,听我给您解释……”
话还没说完,信丰侯猛地一拍桌子,瞪大眼睛,看着齐元清,说道:“还有什么好解释的?皇上的诏令上写的还不够清楚吗?”
齐元清有些尴尬,站起身,说道:“您别急,我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您。”
齐疏烺也走上前,扶着信丰侯坐到椅子上,说道:“您听我们解释。”
信丰侯坐在椅子上,冷声说道:“那你们把事情给我说清楚!”
齐元清和齐疏烺把事情告诉了信丰侯,但是把所有的过错都推给了棠婉,还说是齐疏烺对郡主早就爱慕,婚约也早已不作数。
听了这话,信丰侯的脸色稍稍好了些,说道:“若是如此,那这个棠婉心机着实深沉,你们是断断不能让她进入后院的。”
“那是当然。”齐疏烺和齐元清保证道。
当晚,他们留下信丰侯吃饭被拒绝了,齐元清和齐疏烺把信丰侯送到门口,看见他离开之后才进入府中。
回到府上,齐元清和齐疏烺进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