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们也不废话,直接冲进了齐疏烺的马车里。
齐疏烺原本正在闭目养神,突然听到了声响,刚想睁开眼睛,就被一股大力拉了过去,紧接着就被一个麻袋套在了脑袋上。
齐疏烺有些惊慌,四肢扑腾了起来,想要招呼马夫过来,突然感觉肚子被大力一击。
他闷哼一声,刚想出声呵斥,一个人就踢了他的腰部一脚。
侍卫们先是揍了他一会儿,萧修濮缓缓来到齐疏烺面前。
齐疏烺经历过一番折磨之后,喘着粗气,呜咽着。
萧修濮也毫不留情,直接一脚踹到齐疏烺的肩胛骨的位置。
齐疏烺疼得龇牙咧嘴,哀嚎出声。
听了齐疏烺的哀嚎,萧修濮冷笑一声,继续揍着他。
侍卫们在一旁面面相觑,默默为齐疏烺祈福。
萧修濮也有分寸,不会揍死齐疏烺,只是单纯想要解气而已。
揍了一会儿,他的额头都有一些薄汗了才停手。
喘了口气,萧修濮冷冷地看了一眼蜷缩着的齐疏烺,走了出去。
回到马车上后,萧修濮让侍卫把马夫丢回齐疏烺的马车,一行人就扬长而去了。
马夫独自在风中凌乱,一会儿听到了马车里的哀嚎声赶紧进去,就发现了已经被揍的面容扭曲的齐疏烺。
马夫吓了一大跳,赶紧驾车回到了齐府。
齐元清和夫人正准备休息突然就得知自己的儿子被人揍了一顿,而且那人还扬长而去,根本没有留下什么线索。
围在齐疏烺的床前,齐元清和齐疏烺母亲有些担忧地看着床上面露痛苦之色的齐疏烺。
“大夫,我儿怎么样了?”齐疏烺母亲绞着手帕,焦急的问道。
大夫放下齐疏烺的手,说道:“并无大碍,只是皮肉伤,休养几天就好了。”
齐元清对着管家使了个眼色,管家赶紧把人带了出去。
齐元清走到齐疏烺身边,严肃地说道:“你可否看清行凶之人是谁?”
齐疏烺摇了摇头。
齐元清没再说话,走出了门,来到了书房里,坐在书桌前,撑着下巴,面露思索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