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萧修濮,棠婉摸了摸袖子里的那块玉佩,眼中闪过犹豫之色。
好半晌咬了咬牙,还是决定不把玉佩的事情告诉萧修濮。
很快,就有侍卫过来把妇人的尸体处理好了。
“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棠婉看着萧修濮,轻声问道。
萧修濮看着棠婉清丽的面容,思索片刻,沉声说道:“这你就别管了,接下来你不要再管这件事情了。”
棠婉皱着眉,看着萧修濮严肃的面容,心中总觉得这件事与父亲的事有些关联。
“这件事与我父亲的事是不是有关系?”棠婉拉着萧修濮的手臂,冷着脸紧张地问道。
萧修濮沉沉的看了她一眼,拉开她的手,没有回答,转身离开这里。
棠婉皱着眉,看着萧修濮离开的背影,握紧了双手。
你不告诉我,我就自己去查!
棠婉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进了门,用力关上门。
萧修濮听着棠婉关门的声音,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背着手朝着地牢走去。
棠婉气呼呼地鼓着腮帮子,坐在椅子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一饮而尽,将杯子用力放在桌子上。
深吸几口气,她冷静下来,从袖口里拿出了妇人给她的那枚玉佩。
她仔细看着玉佩,突然想到了什么,瞪大眼睛将玉佩拿近了些,仔细观察起上面的图案。
“这玉佩上的图案跟那些杀手腰牌上的图案不正是一样吗!”棠婉惊呼出声。
突然,棠婉记忆回闪,想到了这块腰牌自己在哪里见过!
她从柜子里拿出笔墨纸砚,将图案画在了宣纸上,对比几次发现并无差别后,将图纸塞进了自己的袖口里。
她急忙站起身,推开门跑去萧修濮的书房。
殊不知,她这一举动都被一个躲在暗处的人收进眼底。
萧修濮来到了地牢,突然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他皱了皱眉头,加快了脚步。
他来到关押杀手的那个房间前,看着里面的情景,眸色深了深。
房间里只有一个躺在血泊中的暗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