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问殿下的事?”
“不是。”
“你上次说我父亲还乡的事我并不知情。”
端莫语皱了皱眉,“江老爷的事你不是应该比我清楚。”
“大概是父亲没来得及告诉我。”江奉恩笼了笼袍子,“我刚回来,殿下不让我出去,但我心里有些记挂着父亲……”他拿出一封信,“若是方便,侧妃能否帮我把信送到父亲手里?”
府里的人他都信不过,就看端莫语晚上会不会看在之前江府收留他的份上,帮他把信送出去。
江奉恩走后,端莫语突然发出一声笑。
不仅变笨了,还蠢。明明前些日子提起还毫不惊讶,现在倒是突然记挂了,还想着把信送出去。
他拿着手里的信看了半响,才将它撕开,里面只有几个字——
[儿子被接回了九王府,无碍,只是心里不安。
都没有皱了皱眉,将信递给了小侍。
“送到江府去。别让殿下知道。”
江奉恩焦急地等了几日没等来信,反倒是把陆岱景等来了。
那时候江奉恩刚从后院回来,见陆岱景直直地立在自己的院里。他看到陆岱景心里就莫名发怵,本想转个弯去湖边待会儿再回去,却正好被他看见,只能硬着头皮进去。
“殿下。”
“刚才去哪儿了?”
“后院。”
陆岱景半天没说话,江奉恩也低眉顺眼地站着,脚都僵了,才听他说了句。
“这院里怎么这么静。”
江奉恩直愣愣地抬起头,发现他没有看自己,弄得他云里雾里,便没有回话。
端莫语刚到门口就见院子里的俩人。江奉恩还像以前那样站在陆岱景身侧,不用想也知道那是种什么痴迷的眼神。
端莫语一言不发地站着,没有进去。
夜里江奉恩照例毫无困意,天黑得像墨,连月光都没有。大概是到子时了。他起身想把蜡燃起,却突然感受到一阵凉风,身后站了一个人。
“少爷,老爷让我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