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女士,你赶紧回来吧!”
“你弟弟的情况不容乐观,一点都不能耽搁啊!”
“张哥。”
我尽量让自己语气更沉稳一些。
“麻烦一会您先作为随行家属跟着救护车一块儿去医院。”
“但我现在一时半会儿回不去,能请您先报警,让警察帮忙来解决这件事吗?”
房东沉默几秒,随即重重叹了口气。
“行!”
“人命关天,先把孩子给救了再说。”
挂断电话,我眼眶泛红,攥着手机的手加重了力道。
这样生死攸关的时刻联系不到爸妈,绝不会是一场巧合。
利用有狂躁症的弟弟来拿捏我。
这是他们能干出来的事。
很快,医院那边打来电话,跟我核实情况。
在警察帮助下,医院获得了我口头委托签字。
可是后续的治疗仍然需要家属到场。
“我去跟公司说明缘由,马上回去!”
跟领导解释清楚,立刻就订了最早的机票。
我知道,这肯定是爸妈对我上演的另一出道德绑架。
他们明知道弟弟极有可能出事,却还故意失联。
就是认定,弟弟发生意外,我铁定会回去。
只要我现身,就会彻底被裹挟,永远被困死在原生家庭中继续当牛做马。
可我不敢赌。
最后就只能收拾东西回去。
我刚下飞机,就打出租到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