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护士给她盖好被子,声音难得放软:“小姑娘,活下来才有机会挨骂。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许晴眼泪掉得更凶,却点了点头。
沈若梅赶到时,披着一件深色外套,头发扎得很紧。她进门
全院主任群炸了
“看这里。”他指着签名处,“你本人清醒,有权先签。我们会继续联系父母,电话录音也会留。”
许晴眼睛红着,点了一下头。
她签到一半,门外传来更大的吵声。
赵护士把录音手机放在护士站,清楚报了一遍时间、患者意识状态和紧急抢救原因。
马昊站在旁边,看着那部正在录音的手机,又看着许晴手里的签字笔。
每一个快动作后面,都要有人把时间、话、签字和证据按住。
“人呢?许晴人呢?”
许晴父母到了。
母亲哭,父亲骂,一进门就要往抢救室里冲。
秦海把人拦住:“病人在准备急诊手术。”
许父脸色铁青:“她才二十二!谁让你们给她做妇科手术的?谁负责?”
沈若梅从抢救室出来,口罩挂在下巴上,眼神冷得很。
“我负责。她宫外孕破裂,肚子里在出血。你现在要骂,等她活着出来再骂。”
许父被这句顶得说不出话。
许母哭着问:“能保住吗?”
沈若梅说:“送来不算太晚。”
她转头看林野:“谁先问的停经史?”
“我。”
“谁坚持查尿hcg?”
“我。”
沈若梅点点头:“写进病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