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护士把袖带缠上。
魔术贴撕开的声音像一截布被硬拽断。
血压7644。
心率一百三十八。
血氧九十六。
体温363。
血糖68。
秦海看了一眼数字。
“两条静脉通道。抽血,血常规、肝肾功能、电解质、凝血、乳酸、淀粉酶、肌钙蛋白,备血型交叉配血。床旁血气。”
赵护士已经把留置针拍到治疗盘上。
针帽滚了一圈,撞到盘边停住。
“知道。”
女人站在床尾,眼睛还盯着那袋药。
“他早上吃了隔夜凉菜,肯定是吃坏了。他以前胃也不好。”
林野看向病床。
男人的手没有按在胃上。
是按在脐周偏左。
疼得整个人往左侧缩。
他裤腰松了一截,腹部皮肤被汗浸得发亮。
不是普通腹泻后的虚脱。
林野伸手摸了一下他的手背。
冰冷。
湿。
桡动脉细得像快断的线。
“叫什么?”
男人没答出来。
女人急忙说:“梁树民,六十四岁。”
“疼多久?”
“快一个小时。”
“拉了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