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压一百三十九八十八。
血氧九十三。
心率还是没下来。
他把数字报给秦海。
“体温三十八度七,心率一百四十上下。颈前肿胀比入红区时低了半指,领口已经被顶起来。气道建立后血氧九十三,但没有继续往上走。”
秦海没抬头。
“写清楚。”
他转向口腔颌面外科医生。
“能不能去片子?”
口腔颌面外科医生看麻醉科。
麻醉科医生把呼吸管路又理了一遍。
“现在比刚才强。不能拖太久。带氧、带吸引、带抢救药,管路谁都别碰。”
耳鼻喉科医生补了一句。
“到了ct,别为了摆位把脖子折来折去。”
赵护士已经开始点东西。
氧气瓶。
吸引器。
监护线。
备用管路。
抢救药。
她一边点,一边冲年轻护士开口。
“你推输液架,我看管子。家属别跟进ct间,等在门口。”
女人立刻往前迈。
“我不进去,我就在门口。医生,他现在是不是能喘了?”
秦海把处方纸放进病历夹。
“能喘,不等于没事。”
女人的脚停住。
秦海的声音不高。
“牙根周围的感染往脖子深处走,挤住气道只是
不是牙疼,是深处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