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肾功能呢?”
赵护士把刚吐出来的化验回报纸撕下,拍在治疗车上。
“肌酐一百二十八。不是完全没风险,但现在看着不像能等到明天慢慢查。”
女人听见“风险”,脸一下更白。
“做那个片子会伤肾吗?”
秦海看了她一眼。
“会有风险,所以要告知。可他现在肚子里的事更急。你先别问会不会伤肾,先听他们说为什么不能坐在外面等。”
血管外科医生接过话,不绕弯。
“现在怀疑肚子里的血管出了问题。血管真堵住,肠子没血,拖久了会坏。片子是为了看清楚堵在哪里,不是为了好看。”
女人抓着手机,声音发抖。
“那十分钟也等不了吗?”
没人立刻给她一个漂亮答案。
老人忽然弓起背,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
监护仪上的心率跳到一百三十八。
林野刚要往前一步,秦海先伸手按住他的病历夹。
“别靠直觉冲。”
林野把那口气压回去。
“复查血气还没回来。疼痛起始时间是一个多小时前,叫号前能坐,叫号时站不起来。现在血压继续往下走。”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够不够让ct室先接我们过去候着?”
秦海盯了他一眼。
“这句能说。”
血管外科医生已经拨通ct室。
“我是血管外科值班。急诊那床腹痛的,房颤停抗凝,乳酸五点六,血压在掉。前一台一出来,先接他。我们人跟过去看片。”
电话那头没有再问能不能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