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修濮惊觉,甚至顾不上换了自己这身不算干净的衣服,直接往府外奔去,翻身上了马,匆匆赶到太子府。
婢子被萧修濮这一连贯的动作吓了一跳,气喘吁吁跟着萧修濮跑到门口,对着他的马屁股还在喊:“大人,您还未用膳呢!”
只可惜,她的声音注定湮没在风里。
到了宴会上,棠婉不出意料地见到了她的前未婚夫齐疏烺,还有齐疏烺的新未婚妻——信丰侯千金萧月嫣。
太子本是想表现出对棠婉的重视,才让她除了在后厨做菜之外,可以额外出席宴席。
但棠婉曾经也是千金大小姐,太子宴会上的这些人,也没多少是她不认识的。
如今她地位一落千丈,却还能和这些人一般,出现在同一场宴会上,多少让在场的人有几分尴尬和不适。
更别提场上还有萧月嫣这个看上去就该和棠婉水火不容的人。
其实萧月嫣倒是没在意棠婉,毕竟身份摆在这里,她没必要掉份,但总有人会想以此讨她欢心。
“哟,这不是那个罪奴嘛,怎么好意思和我们坐在一起的啊,你自己难道没脸没皮的吗?”
一个四品官的千金起了身,走到了棠婉的案席前,一脸讥讽地笑道。
莫说棠婉是有两世经历的人,就算只是在棠无咎出事后经历的这些事情,也足够磨砺她的性情,让她不为这种讥讽所动容了。
“刘二小姐,奴婢虽如今身份不及你,但也同你一般,是太子邀请入席的,你质疑我,可是质疑太子吗?”
棠婉的态度不卑不亢,她虽自称奴婢,却分毫没见出她奴的一面,这让那位刘二小姐更是不忿。
“你……”
“好了,云心,这是太子的宴会,别闹得难看。”萧月嫣开了口。
她态度淡然,分明是不把两人放在眼里。
这倒是也是符合她的身份。
刘云心略显不满地应下了,但还是各种给棠婉使小绊子。
棠婉虽然自胎穿来后一直安分待在后宅,但这并不代表后宅磨灭了她原先的脾性,只要是别人敢对付她,她都敢一一还回去。
刘云心在棠婉身上一点便宜都没占到,不满的情绪升至,终于在最后一道大菜呈上后发了难。
“罪奴,我听说这道清蒸鲥鱼是你亲手处理再让人送入蒸制的对吧?”
“你难道不晓得本小姐吃不了鱼刺么,为何不给本小姐去了刺,莫不是诚心藐视本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