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顾长清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地上窜起来,一把揪住王太医的衣领。
“你这老匹夫胡说八道!我亲自给她探过脉,那脉象强劲有力,分明是双生子的脉象!”
他面容扭曲,唾沫星子喷了王太医一脸。
王太医吓得浑身哆嗦,却还是硬着头皮说道。
“国师大人那脉象,是假的啊。”
“巧云姑娘是为了快速显怀,私自服用了西域的‘膨胎药’。”
“这药能让腹部在短时间内如吹气般胀大,脉象也会显得极其杂乱有力,用来伪造双生子的假象。”
“但这药毒性极烈,她腹中的胎儿,早就因为药力反噬,变成了一滩死血化作的死胎。”
“不可能!”
顾长清猛地推开王太医,转头死死盯着巧云。
“云儿,你告诉我,这老匹夫在撒谎对不对!”
“我们的孩子好好的,那是天定的帝星,怎么可能是死胎!”
巧云被他那吃人的眼神吓得尖叫一声,拼命往后爬。
“夫君夫君你听我解释”
她哭得妆容全花,再也没有了先前的楚楚可怜,只剩下令人作呕的狼狈。
“我只是只是太想有个名分了。”
“我知道你只看重子嗣,如果我不说怀了双生子,你根本不会带我进公主府逼宫”
真相大白。
没有天命所归。
没有辅命帝星。
只有贪婪的欺骗,和一场可笑至极的闹剧。
顾长清呆呆地站在原地。
他脑海中那个高高在上、掌控天下命运的国师形象,在这一刻轰然坍塌。
他引以为傲的天象占卜,竟然被一个后宅的青楼女子用一剂春药骗得团团转。
他为了这个根本不存在的“帝星”,搭上了整个九族的身家性命,甚至敢跟太女叫板。
“啊——!”
顾长清突然发出一声非人的惨叫。
他疯了一般扑向巧云,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