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呢?
我认了。
在母亲第二次被拖起来时,我跪到萧执面前。
额头贴在湿冷的地面。
“裴家有罪。”
每一个字都刮着喉咙。
萧执看着我。
“你父亲呢?”
我闭了闭眼。
“父亲有罪。”
母亲在身后哭喊:
“令仪!”
我没有回头。
萧执终于满意。
他让人把母亲带走,又命宫人扶我起来。
我跪得太久,站起时两腿不听使唤。
他伸手来扶,被我避开。
他的手停在半空。
那宫妃看着,唇角弯了弯。
萧执收回手。
“今日起,皇后闭门思过,无诏不得出。”
我问:
“我母亲呢?”
“看你表现。”
我盯着他:
“萧执,你到底想要什么?”
他靠近我,用只有我们能听见的音量说:
“裴峥留下的东西。”
我心口猛地缩紧。
父亲的木匣还藏在寝殿暗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