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条件
女眷被安置到宫中偏院。
男丁仍在狱中。
萧执说,这是底线。
我没有再争。
密诏在我手里,太庙玉印在他手里,我们都不敢把桌子掀翻。
他命人给我换了寝殿。
凤仪宫被搜得不成样子,我住进了离宣政殿更近的偏殿。
名为照看,实为看守。
萧执每晚都会来。
他不碰我,只坐在案前批折子。
我知道他在盯我。
我也在等机会。
第三夜,宫妃来了。
她端着参汤,站在门口,笑得很乖。
“陛下,臣妾听闻您夜里劳累,特来送汤。”
萧执没让她进。
“回去。”
她看向我。
“娘娘也在啊。臣妾还以为,娘娘如今要为裴家守丧,不便侍奉陛下。”
我放下书。
“我守丧,也轮不到你上位。”
她脸色一僵。
萧执皱眉,冷声道:“出去。”
宫妃跪下。
“陛下,臣妾只是心疼您。娘娘心里只有裴家,何曾想过您这些年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