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庙祭祀
太庙祭告那日。
天还没亮,我便被宫人叫醒。
萧执给我送来皇后朝服。
玄衣赤裳,冠上珠玉沉重。
我看着那套衣裳,笑了。
他要我以皇后之名站在他身侧,亲眼看他给裴家定罪。
宫人替我梳妆时,手抖得厉害。
我问她:“怕什么?”
她小声说:“娘娘,今日太庙外全是禁军。”
我嗯了一声,“挺好。”
人越多,见证越多。
去太庙的路上,萧执与我同乘。
他看着我额角的白花。
“摘了。”
我没动。
“父亲头七未过。”
“今日祭庙,皇后仪容不可有差。”
我转头看他。
“你既嫌我丧气,不如废后。”
他眼神一暗。
“你以为朕不敢?”
我笑:“你要是敢,早废了。”
他猛地扣住我的手腕。
“裴令仪,你别太高看自己。”
“我从未高看自己。”
我看着他的手。
“我只是看清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