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性不改
太庙前乱成一团。
萧执的亲信禁军护住他,老臣和宗室拦住太庙正门。
百官左右摇摆,谁也不敢先站错。
我扶着兄长,血染红了掌心。
萧执终于开口。
“裴令仪,朕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交出密诏,朕可赦裴家女眷。”
我笑了一声。
“男丁呢?”
他眼神发冷。
“谋逆主犯,不可赦。”
兄长低声说:“别信。”
我当然不信。
我对萧执说:“你到现在还觉得,我会拿裴家半条命换你一句空话?”
他握紧剑。
“那你想如何?”
我看向跪着的百官。
“重审裴家案。”
萧执冷声道:“案卷清楚。”
我抬手。
老臣身后的内侍端出三只木盘。
第一只盘里,是国公府库房原本的封条。
封条未破,所谓搜出的兵甲却先一步呈到朝堂。
第二只盘里,是宫妃父亲与禁军副统领的往来书信。
书信上写着如何趁父亲病逝、国公府大乱时栽赃。
第三只盘里,是父亲临终血书。
我展开血书。
父亲字迹凌乱,却字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