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感觉自己在一片温暖而粘稠的黑暗中沉浮。
意识如同破碎的羽毛,时而凝聚,时而涣散。
剧烈的痛苦已经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和虚弱,仿佛灵魂都被抽干了。
在断断续续的昏迷中,一些模糊的片段和感知,如同梦境般掠过他残存的意识。
……
片段一:军火女王的惊慌与越洋电话
他似乎“听”到一阵急促的高跟鞋敲击合金地板的声音,伴随着苏玫那难得失去了冷静、甚至带着一丝慌乱的嗓音:
“…对!十万火急!立刻申请最高权限!接通‘樱之岛’加密专线!给我接上杉绘梨衣夫人!快!”
“…喂?绘梨衣?!是我!苏玫!…对,在基地…别问那么多!赶紧坐你的专机过来!带上你最好的‘生命圣泉’和‘月华秘膏’!…对!就是那小子!…哎呀!一时失手!…总之你快来!算我欠你一个大人情!”
电话那头,
似乎传来一个极其温柔、却带着惊讶和担忧的女声,语速很快,带着樱花腔调的软糯。
内心模糊感知:苏玫阿姨…好像…急哭了?啧…活该…谁让你开领域轰我…绘梨衣阿姨?好像是…老妈那个会治愈的樱花妹闺蜜?救兵啊…
……
片段二:母亲的来电与闺蜜的心虚
一阵特殊频率的加密通讯提示音尖锐地响起。
“艹!柳如烟的专属线路!”苏玫的声音更加慌乱了,“怎么办怎么办…接不接?不接她肯定更怀疑…接了怎么说?说她儿子被我练得镶墙里了正在抠?”
一阵手忙脚乱的声音后,通讯被接通。
“喂…喂!如烟啊!哈哈…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了?”苏玫的声音充满了极其不自然的、夸张的热情和心虚。
(沉默,似乎对方在询问)
“啊?明儿?明儿好着呢!特别好!我正在给他进行…呃…特训!对!特训!效果拔群!他进步飞快!简直是个天才!哈哈哈…”(干笑声)
(更长的沉默,对方语气似乎冷了下来)
苏玫的声音瞬间垮掉,带上了哭腔:“呜呜…如烟我错了…我真不是故意的…是那小子先…呃不对…是我没控制住…就稍微…开了那么一下下领域…真的就一下下!
谁知道他那么不经…呃不是!是我下手没轻重!你放心!我已经叫了绘梨衣来了!
保证还你一个活蹦乱跳的好大儿!完好无损!一根头发都不少!…喂?喂?!如烟?你别不说话啊!我害怕…”
通讯被冰冷地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