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都是现成的牛马……咳,现成的壮劳力吗
造反的肃杀气氛荡然无存。
楚系将领们涨红了脸。
他们互相对视,恨不得当场挖个坑跳进去。
熊启握着剑柄的手剧烈抽搐。
他谋划数月,收买城防,隔绝内外,连秦王病危的时机都拿捏得死死的。
他算尽了人心,唯独没算到,成蟜竟然被嬴政说服的如此彻底。
嬴政低头看着腿上的成蟜,锦袍上蹭满了眼泪和鼻涕。
他抬起头,看向远处的华阳太后。
华阳太后站在车辕上,身躯摇摇欲坠。身旁的侍女死死搀扶着她的手臂。
“太吵了。”
一声不耐烦的嘟囔从东北角传出。
楚云深揉着乱糟糟的头发,刚补了一觉就被外面的喊杀声吵醒,现在有些起床气。
他伸手在宽大的袖兜里摸索。
昨夜少府
这不都是现成的牛马……咳,现成的壮劳力吗
一种从未有过的荒谬感冲上心头,气得她喉咙一甜。
“熊启!你这个蠢货!给我杀了他!立刻!”
熊启满脸冷汗,心里的恐惧已经膨胀到了极点。
“不,他在诱我出阵。”熊启咬着牙。
红巾甲士们齐刷刷低头。
“我不打了……”一名年轻的红巾士兵突然扔掉了手里的长戈,蹲在地上抱住头。
“连公子成蟜都投降了,我们在这抗衡太傅,不是送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