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想毒害我赵国子民?
“行吧,你高兴就好。”楚云深翻了个身,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反正有嬴政当质检员,这产品的质量绝逼是全战国
是不是想毒害我赵国子民?
“他们打不过叔的价格,做不出叔的产量,便从人心下手。”
嬴政稚嫩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与其年龄不符的寒意,“三人成虎,众口铄金。只要百姓信了这煤有毒,咱们的煤就算白送,也没人敢要。”
“这就是兵法中的——造势。”
嬴政在消化这个残酷的现实,“原来,杀人真的不需要刀。几句流言,就能让咱们陷入死地。”
楚云深挑眉。
可以啊,这阅读理解能力,满分。
“那政儿以为,该如何破局?”楚云深饶有兴致地问道。
“杀!”嬴政眼中杀机毕露,“趁夜摸进陈氏炭行,一把火烧了他们的铺子,杀光造谣之人,谣言自止!”
“粗鄙。”楚云深摇摇手指,“暴力是最后的手段,而且容易脏了手。咱们是文明人,要用文明的方式解决问题。”
话音未落,院门被人一脚踹开。
“谁是楚云深?!”
一群身穿皮甲的城防兵涌了进来,领头的正是那个老熟人——刘伍长。
只不过这次,刘伍长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绸缎长衫的中年胖子,那两撇八字胡翘得老高,一脸奸商相。
“哟,刘大人,稀客啊。”楚云深连身都没起,依旧瘫在椅子上。
刘伍长看着满院子的煤,眼中闪过贪婪,随即换上一副公事公办的嘴脸。
“楚云深,有人举报你贩卖妖物,致人昏迷。陈掌柜可是苦主代表,为了邯郸百姓的安危,今日我特来查封此地!”
那陈掌柜上前一步,指着楚云深鼻子骂道:“好你个秦国细作,用这种带毒的黑泥害人!那两户人家现在还躺在床上人事不省,这可是火毒!”
“你是何居心?是不是想毒害我赵国子民?”
好大一顶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