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郭开那傻子看不上的金山!
三天后。
云深煤业的招牌还没挂热乎,加盟的消息就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邯郸商圈。
五金的门槛不仅没劝退人,反而让那些商贾认定这生意高端、靠谱。
短短半日,陈掌柜就签下了五份契约,收了二十五金的巨款。
看着箱子里金灿灿的钱币,陈掌柜笑得假牙都快掉出来了。
然而,傍晚时分,一辆装饰奢华的马车停在了巷子口。
车帘掀开,走下来一个身穿紫袍、腰悬玉佩的中年人。
他没有进院子,而是让随从在门口喊话。
“哪位是楚先生?我家主人有请。”
那随从鼻孔朝天,语气傲慢得像宣读圣旨。
楚云深正在教嬴政怎么用算盘,虽然嬴政坚持认定这是某种推演阵法的兵器,闻言抬头:“你家主人是谁?”
“赵国上卿,郭开郭大人府上的管事,郭福。”
随从冷哼一声,“我家主人看上了你们这煤球生意,想请楚先生去府上一叙,谈谈收购的事。”
郭开。
听到这个名字,赵姬手中的茶杯啪的一声摔得粉碎,面色煞白。
战国四大名将,两个死在他手里。
这可是赵国
是郭开那傻子看不上的金山!
嬴政已经穿戴整齐,正在院子里对着木桩练习挥剑,闻言收剑入鞘,小脸紧绷:“可是派兵来围剿了?”
“比围剿更狠!”陈掌柜瘫坐在地上,拍着大腿。
“郭府手下的商行,连夜买断了邯郸城外所有的石涅矿坑和黄泥地!哪怕是那些没人要的废坑,也都插上了郭氏的旗子!”
“就在刚才,送货的车夫空着手回来了,说是路口都被郭府的家丁封死了,片石片土都不让进城!”
陈掌柜绝望地看着满院子的订单:“咱们的存货最多还能撑两天。两天后交不出货,那些加盟的商贾能把咱们生吞了!”
断供。
这一招在后世商战里都被玩烂了,但在战国,这就是降维打击。
没有石涅,没有黄泥,你有再好的模具和配方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釜底抽薪。”嬴政走到楚云深床边,声音冷冽。
“叔,郭开这是要困死我们。兵法云:粮道被断,军心必乱。不若趁现在还有余力,杀出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