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万锐士出征,零阵亡,全是崴脚和闪腰
“请亚父示下!”麃公精神抖擞,大声应诺。
“底线是五千健卒。抓不够五千活人填补水渠的劳力缺口,你麾下将士这一个月的口粮,从你自己的俸禄和军饷里扣!”
楚云深语气转冷,“但若是超额完成,多抓的人口,按件折算奖金。抓一个魏国百夫长,顶十个壮丁的工分;抓那个扣押物资的卷邑守将,顶五百个壮丁!上不封顶!”
麃公听完,粗重的呼吸声在帐内回荡。
那双布满血丝的牛眼放着绿光。
这哪是去打仗,这分明是去魏国进货!
抓够五千人保本,抓一个守将发财!
这买卖比在蓝田大营啃糙米强出百倍!
旁边坐在地上的蒙骜终于反应过来。
他一把抹去脸上的灰土,手脚并用爬向嬴政:“大王!老臣方才运气调息,心口的旧伤竟奇迹般痊愈了!老臣觉得,去卷邑这等苦差事,还是让老臣去吧!”
“滚一边去!”
麃公抬腿就是一脚,将蒙骜踹开半步,“大王明鉴!这单买卖老夫接了!谁敢抢,老夫卸他的腿!”
楚云深看着两个大秦名将为了抢一个劳务抓捕的项目差点当场掐起来,嘴角直抽。
他赶紧添上最后一条。
“
两万锐士出征,零阵亡,全是崴脚和闪腰
冷风呼啸。
半个月后。
魏国都城大梁,魏王宫。
魏王安釐正拥着两名美姬,听着台下的钟磬之乐。
大殿内酒香四溢,群臣推杯换盏。
“报——”
一声凄厉的惨叫撕裂了乐声。一名浑身泥水、连头盔都跑丢了的信使,连滚带爬地冲入大殿,一头撞在玉阶之下。
乐师们吓得停下手里的动作。魏王安釐推开美姬,怒喝道:“何事惊慌!成何体统!”
“大王!祸事了!卷邑……卷邑丢了!”信使趴在地上,浑身抖如筛糠。
大殿内瞬间死寂。
几名文臣手里的酒樽当啷掉在地上。
魏王站起,案几上的酒水泼了一身:“卷邑守备森严,怎么会丢?秦军来了多少人?城破之时,守将可是战死殉国了?!”
信使猛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里带着一种见鬼般的绝望。
“秦军来了两万。但……没死人。一个都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