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宓听应了一声,往嘴里塞馄饨,塞得腮帮子都鼓起来了,费劲地嚼了几下,接着说:
“你不用担心,我都安排好了,她和郭宝军翻不起浪花来。”
“你安排好了?”容熠惊呼,“什么时候的事儿?”
他刚知道的时候,完全没想到内奸会是郭宝军和王秀章。
王秀章会这么做容熠可以理解,郭宝军是怎么回事,容熠想不通,他甚至不知道郭宝军怎么跟王秀章搭上线的。
他问白予恒,白予恒也不清楚。
只说郭宝军对宓听有点意见,还拿过高迎的事说话,被宓听骂了一句滚。
想到这,容熠有些不满意了,道:“郭宝军骂你的事怎么不告诉我?”
“我当场就撅回去了,还回来跟你告状,你要是跑过去揍他一顿,那不成了我挑事了?”
有仇当场就报,宓听已经做到了,她和郭宝军的事也算划上了句号,不宜再生枝节,免得没完没了,闹到最后她这个受害者也跟着没理。
容熠有心护着她,这就够了。
“我知道你心疼我,我也心疼你,这不就行了,何必去跟郭宝军杠?”
宓听劝了劝,看容熠心情不好,干脆凑过去亲他。
“别不高兴了。”
容熠低头,“你多亲我两下,我就高兴了。”
说着,容熠搂着宓听的腰,准备跟宓听来个绵长酥软的热吻。
“别闹,说正事呢。”宓听躲着,脸上都是羞涩的笑,拍打着容熠让他稍微正经一点。
容熠失望地哎了一声,端正了态度调整了坐姿,还真的正经起来了。
宓听被容熠逗笑,看着他严肃的神情忍俊不禁。
忽然发现他眼底下有轻微的乌青,神色看起来很疲累。
往日神采奕奕的一个人,为了她心力交瘁,每天都火急火燎的来回跑,一回来就想着去让她高兴。
想是容熠怕她出事,精神时刻都紧绷着,没时间也没心思好好休息吧。
宓听看着心疼,真觉得自己应该振作些,等抄完经书烧给孩子们,这事就当了断了。
仔细想想,她好像连今天是什么日子都忘了。
“今天,是年初三了吧?”
容熠一脸惊讶地看着宓听,伸手捏着宓听的脸,无奈道:“今天都年初八了。”
年初八?
这么快?
那她怎么一点过年的动静都没听到?
“今年过年一切从简,等结束了再庆祝,你一直在房车里待着,不记得日子也正常。”
从简到什么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