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下。
岑余安猛地抬起头,眼睛有些红。
他扣住她下巴,吻狠狠落下来。
他带着被撩拨到极限的凶狠,舌头顶开她齿关,卷住她舌尖,手在她胸前揉捏,力道大得让她发疼。
孟溪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手指在他后背胡乱抓着。她能感觉到他整个人都绷紧了,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再有一毫米就要断裂。
就是现在。
她在他最沉迷的时候,忽然偏过头,躲开了他的吻。
她又凑到他耳边,气息还乱着,声音带着丝愉悦:“岑余安,我来姨妈了。”
岑余安动作僵住了,扣在她腰上的手骤然收紧,又猛地松开。他退开半步,低头看她,眼神从混沌的欲望里抽离出来,变得阴沉而危险。
“你说什么?”
孟溪慢条斯理地把他从自己衣服里,抽出来的手拍开,然后整理了一下被揉乱的衣服,才开口:“我说,今天不方便。”
她从他手臂下方钻出来,走到月光底下。
风吹起她的衣服下摆,她回头看他,眉骨的钉子亮得刺眼。
“自己回去冲个冷水澡吧,岑主席。”她走到天台门口,又停住,侧过脸:“对了,下次手别那么重,疼。”
铁门哐当一声关上。
岑余安独自站在水箱阴影里,半张脸隐在黑暗中。他低头看着自己,校服裤子绷得难受,某个地方还硬得发疼。
他抬手,用掌心捂住脸,指缝间漏出一声极低的压抑笑声。
夜风从他指缝间穿过,吹不散那股被她点起来的火。
他放下手,眼神阴郁地盯着那扇铁门。
孟溪,他慢慢咀嚼这个名字,舌尖顶了顶腮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