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荏苒,朝起夕落,转瞬间六日已过,明日便是秦枫行拜师之礼的日子。
这几日间,秦枫与楚恒便赖在范痴别院之中,范痴也当年对秦天是最为尊敬,如今对待秦枫也如亲子侄一般,几日间为其做尽美食。
直到这天午后,三人饭后躺在院中躺椅之上,微风拂面,暖阳依依,好不惬意。
而正当三人躺的昏昏沉沉,将要睡去之时,一声敲门之声将三人惊醒,不知何时,玉无声已来到别院门口。
“师尊召见小师弟。”玉无声神色冷峻,面无表情的说道。
秦枫听闻师尊传召,急忙从躺椅上翻身而起,屁颠屁颠的跑到玉无声身边,心想,这都这么多天了,这老头子终于想起自己了。
玉无声未再言语,转身便走,秦枫也迅速跟上,临走之前还不忘转头说道:“二位师兄,我去去便回,晚上记得等我一起啊。”
玉无声此时也突然回身,对着院中二人说道:“对了,师尊说,他晚上过来一起。”
说罢便带着秦枫离去了。
而院中范痴与楚恒二人,听到苏格晚上要一起吃饭,也不敢再躺,手忙脚乱的爬起,开始准备。
一路上,玉无声在前面走着,秦枫后面跟着,秦枫想说点什么套套近乎,但玉无声人如其名,惜字如金,不管秦枫说什么,都只回应一个“嗯”,弄得秦枫也十分无趣,默默跟在其身后,不在言语。
二人来到书坊大厅,玉无声停在门前,示意秦枫独自进去,秦枫也早就受够了这个闷葫芦,快步进入其中。
大厅内如秦枫上次来时,冷冷清清,苏格亦如前次一般,静静地坐在蒲团之上,不同的是,这次在他身旁放着一个古朴的木箱。
秦枫走到苏格面前,行礼道:“弟子秦枫拜见师尊。”
苏格点了点头,指了指放在一旁的箱子,示意秦枫打开。
秦枫不知苏格葫芦里又卖的什么药,看了看眼前的箱子,普普通通,未着装饰,未点漆面。
秦枫双手放在箱盖之上,准备将其打开,可无论他如何发力,箱盖如同上了锁一般,纹丝不动。
秦枫疑惑的看看身旁的苏格,刚欲发问,一阵刺痛从指尖传来,原来不知何时,箱盖上突然冒出一个小针,将秦枫手指扎破,鲜血顺流而下,滴到箱盖之上,被瞬间吸入
之前难以打开的箱盖,在秦枫血液吸入片刻之后,竟然自己弹起。
秦枫望向箱内,只见其中摆放着一套叠的整整齐齐的华服,以桑蚕丝织造缎面,金丝缝制,数块白玉点缀其上,尽显雍容华贵。
“拿起来试试吧,当年你父亲入宫之时,唯一留下的便是这个箱子。
他说这是你母亲怀你之时便开始缝制的,本想等你行拜师之礼时,亲手为你穿上,未曾想,她没有等到那一天。”苏格叹了一口气,缓缓的说道。
秦枫慢慢的将衣服拿出,捧在手上,仔仔细细的看着其上的一针一线,努力的去感受这份母亲留下的痕迹。
不由的,泪水从秦枫眼角滴滴滑落,从秦枫记事起,他问过秦酒很多次,自己的母亲在哪里,可每当他问起之时,一向乐天的秦酒却总是沉默不语。
苏格看着眼前的秦枫,不知该如何安慰,默默地拿出一顶紫金白玉冠放在秦枫面前,之后淡淡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