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哭得如此伤心欲绝,说实话我心里还是抱有一丝希冀:
“你打算怎么饶不了他?”
江月抬起泪汪汪的眼眸,明显迟疑了下才开口:
“要不这样吧,让大哥赔你一只眼睛。”
我追问:“怎么赔?”
她眼神躲闪,但最终还是承诺:
“以后你去哪儿,大哥都陪在身边当你眼睛,这样最该行了吧。”
我没了只眼睛,她丝毫没有让江浩付出代价的意思。
还要让其整天在我眼前晃,这纯属故意往我心口上扎刀子。
我强硬地推开她,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滚。”
回头就报警,非让江浩坐牢不可。
以前我从没对江月说过重话,
现在她听到这个字,顿时愣怔住,满眼的不可置信。
良久后,江月才反应过来。
慌张地来抓我的手,语气担忧:
“景洲,你这种情况千万别再动气,刚才是我考虑不周,至于怎么惩治我大哥”
她顿了顿:“我保证,等你出院后,绝对给你个满意的答复。”
我不为所动,只冷眼看着她。
她忙不迭的表态:
“在车行时,我误以为你真出了轨,一时难以接受才反应那么大。”
“你是我的爱人,是家里的顶梁柱,我自然是向着你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说着说着,她泪如雨下。
这一下子又动摇了我原本坚硬的心,
夫妻本就是一体,那就再给她一次机会。
住院期间,江月恢复以往温柔贤惠的模样,天天来医院陪我。
反倒是她大哥,没敢出现一次。
估计是知道自己闯下大祸,早早躲回老家了。
跑得了和尚跑步了庙,对他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几天后,我提前出了院。
刚进家门口,就被里面的场景彻底惊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