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法子能让它结束吗?”
“只要有一方垮掉了就会结束。”
“垮掉的会是我们。在法国我们会垮掉的。要是再来几场索莫尔那样的战役,想不垮掉都不可能。”
我说,“这里可不垮掉的。”
“你这么觉得吗?”
“不会的。去年夏天他们战况不错。”
“他们也可能会垮掉,”她说,“大家有可能会垮掉。”
“会垮掉的也可能是德国人。”
“不会的,”她说。“我觉得这不可能。”
我们走向雷纳蒂和弗戈森小姐那儿。
雷纳蒂正用英语跟弗戈森小姐说话,“你喜不喜欢意大利?”
“喜欢得不得了。”
雷纳蒂摇头,“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Abastanzabene,”我帮忙翻译,他还是摇头表示不明白。
“这里不怎么样。英格兰,你喜欢吧?”
“不怎么喜欢。要知道,我可是个苏格兰人。”
雷纳蒂困惑地看向我。
我用意大利解释,“作为一个苏格兰人,她喜欢苏格兰要比喜欢英格兰更多一些。”
“可是苏格兰不就是英格兰嘛。”
弗戈森小姐听完我翻译的这句话后说,“Pasencore。”
“当真吗?”
“一直如此。英格兰人,我们素来是不喜欢的。”
“你们不喜欢英格兰人?也就说不喜欢巴科莱尔小姐?”
“啊,那可是两码事。你可不能这样抠字眼。”
没多久,我们互道晚安,彼此告别。雷纳蒂在回去的路上说,“很显然,巴科莱尔小姐对你的好感高于对我的。不过嘛,那个苏格兰妞也挺好的。”
“的确挺好的,”我说。事实上我根本不曾留意过她。“那你对她有意思吗?”
雷纳蒂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