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挽英向来是顶聪明的,见她同谢南倾在一起,早就猜出了个大概。
“是她?”
莫名其妙的两个字,谢南倾不仅听懂了,还点了下头。
“难怪,”程挽英走到他旁边,将手上的文书递过去,“失窃的珠宝都记在此处。”
裴静记得,“小狐狸精”说谢南倾长得不比程挽英差,当时没有对比,她也不知是真是假。
如今这两人一同出现在她面前,倒是能比上一比了。
程挽英和谢南倾,给人的感觉全然不同。
自她认识程挽英以来,他就一直是温温和和的性子,疏朗的眉目间总含着笑意,有礼有节,让人忍不住亲近。
至于谢南倾,神色波澜不惊,整个人有种与他年纪不大相称的沉稳。总之美则美矣,不太好接近。
得出这么个结论后,裴静的注意力又被谢南倾手上的东西吸引了过去。
文书上填了密密麻麻的小字,她一再凑近才能看得清。
半晌过后,忍不住惊叹了声。
“怎么。”
谢南倾的声音蓦地响起,就在耳畔边上,裴静一偏头,才发现两人已近在咫尺。
她清咳一声,赶紧站直了身子,故作淡定:“这飞贼着实不一般。”
程挽英和谢南倾都仰头看她。
“看我做什么,上面不是写了,南海的夜明珠,天香山的红玉手钏
官员的府邸能是那么好偷的?
这飞贼可真是艺高人胆大,敢想又敢干!重点是,还干成了。
裴静觉得,飞贼若不是将这些东西塞进了她的包袱,栽赃嫁祸她,她兴许会对他的勇气产生那么一丝丝的敬佩。
“我自小就在青松镇长大,根本没来过京城,那些官员家在哪儿,大门朝哪边开我都不知。这是不是能证明东西不是我盗的?”
程挽英笑而不语,谢南倾颇无奈似的摇了摇头。
都是出乎她意料的反应。
“我说得不对?”
“对,此案本就与你无关,不然南倾就算再想救你,也不可能把你从大理寺狱带出来。”
什么叫再想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