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乐心的第六感果然没错,在接到圣旨的那一刻她捏紧了袖中的那一方平安符。
夕阳西下,万道金光洒满了大地。白日的*散去,将军府中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忙碌。安乐心跟风纪远走在花园的羊肠小道上,两人默默无语。
安乐心即便再不情愿他离开,可也不能任性,毕竟他不是她一个人的。身负安邦重任的风纪远,她岂敢独占?风纪远早就知晓她心中想些什么,伸手拉住她,将她揽进怀中,低头紧密相拥,他说:“别担心,不会有事。我会经常给你写信。”只是,他歉疚的是,“很抱歉,我不能像别的男人那样时常陪在你身边,也不能将你带去燕道关,你留在京城我才放心。”
她以拥抱回应他的话,她懂。早在知晓自己要嫁给这个人时,她就明白,她的丈夫需要镇守边关,而她自己需要比别的女人更坚强。
离别的眼泪悄悄滑落,安乐心抱住他精窄的腰身:“明日,我送你走。”
“好!”
“你答应我的,不能受伤,不能有事!”
“好!”
“要时常写信,让我知道你平安。”
“好!”
“。。。。我听说。。。。”
“什么?”
“。。。。军中有。。。军妓。。。”安乐心咬唇说完这话,面上已经红透,实在是。。。难为情极了。
风纪远:“。。。。。”面上微愣,随即明白过来。原来她还存了这样的心思,他忽然很高兴,这说明什么?
风纪远俯身凑近她的耳旁,低笑悄声道:“以前我不会,以后也不会。。。。。。”
安乐心钻进他的怀里不肯出来。。。。。
临行之前,风纪远还有件事要办。那就是一直被遗忘了的丹凤眼,风纪远不可能把一个可能是祸患的人留给安乐心,当晚就在李锐的带领下去了安置祝平安的地方。
祝平安此时非常虚弱,还有些发烧。现在他刚吃完李锐送来的药,正是清醒的时候。祝平安第一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间简陋的屋舍内,一瞬间以为那个女人将他出卖了,后来才发现自己的伤已经被人处理过了。还有这屋舍虽然简陋,却也算干净。这才放下心来。
刚喝完苦涩的药汁,吃了点桌上的热粥,风纪远就进来了。
祝平安并不怕风纪远,当年他家里还没败时,他随父亲出入皇宫,有缘见过一次年少的风纪远。那时的风纪远年纪跟他差不多大,但是眉宇间却透着一股干练和英气,那是长期在正义的熏陶下才会养成的。
虽然如今已过八年,他依稀还能找到风纪远年少时的影子,所以几乎可以认定眼前的这个一身黑色锦袍的男人就是风纪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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