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卷明黄色的符诏滚落在地,沾满了灰尘。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本宫面前提天道?”
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底满是嘲弄。
“你真以为,父皇在玄天观修仙,是真的沉迷丹药?”
“你真以为,本宫这三年对你的所作所为隐忍不发,是因为本宫软弱可欺?”
顾长清捂着高高肿起的半边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你你什么意思?”
“裴铮。”
我懒得再多看他一眼,冷声吩咐。
“念给他听。”
裴铮从袖中取出一道真正的圣旨,展开,声音如洪钟般在大堂内回荡。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国师顾长清,假借天象,欺君罔上,结党营私,意图谋逆。”
“着即刻褫夺国师之位,革去一切功名利禄。”
“其族人皆下诏狱,交由嘉仪太女全权发落。”
“钦此。”
“太太女?”
顾长清整个人如遭雷击,瘫软在地。
他死死盯着那道圣旨,眼球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剧烈凸起。
“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像疯了一样咆哮起来。
“皇上怎么可能立一个女子为储君!这不合祖制!这是假的!你们伪造圣旨!”
巧云和顾母此刻也完全傻了眼。
顾母吓得直接尿了裤子,瘫在地上抖成了一团烂泥。
巧云则拼命往后缩,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我走到顾长清面前,用鞋尖挑起那块被他夺走的九龙羊脂玉佩。
“你所谓的权倾朝野,你引以为傲的国师身份。”
我将玉佩重新系回腰间,声音轻蔑到了极点。
“不过是本宫陪你玩的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