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江南九大商会的掌柜们。
他们看都没看顾长清一眼,径直走到我面前,齐齐跪下叩首。
“草民等,参见太女殿下。”
顾长清看着这些昔日里对他点头哈腰、称兄道弟的财神爷,此刻像狗一样匍匐在我的脚下。
他终于明白,自己究竟招惹了一个怎样的存在。
他引以为傲的财富、权势、人脉,在我的眼里,不过是一个随时可以戳破的泡沫。
“不这不是真的”
顾长清拼命摇头,头发散乱,像个疯子一样在地上爬行。
他突然调转方向,一把抓住巧云的手腕。
“没关系没关系!我还有帝星!”
他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指着巧云高高隆起的肚子。
“云儿怀的是双生子辅命帝星!天象不会骗我!只要有这个孩子在,皇上就不能杀我!”
“这是大齐的国运!”
他歇斯底里地嘶吼着,试图用最后一点封建迷信来挽回败局。
我看着他这副走火入魔的惨状,觉得是时候该拔出最后一刀了。
我抬起手,轻轻拍了拍两下。
“把太医院的王太医,请进来。”
人群分开。
背着药箱的老太医战战兢兢地走了进来,跪在地上磕了个头。
“王太医。”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巧云,那女人此刻已经面如死灰,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告诉国师大人,他引以为傲的辅命帝星,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王太医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巧云。
“回回殿下。”
他颤着声音开口。
“巧云姑娘腹中腹中根本没有什么双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