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映红了顾长清那张因疯狂而扭曲的脸。
他握着那个黑色瓷瓶,一步步朝我走来,犹如从地狱爬出的恶鬼。
“本来,你只要安分守己地做个妾,我还能留你一条命。”
顾长清拔下瓷瓶的软木塞,一股刺鼻的腥臭味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但这都是你自找的。”
巧云在顾母的搀扶下靠在柱子上,看着顾长清手里的东西,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她故意用虚弱却清晰的声音添油加醋。
“夫君,殿下如此凶悍,连婆婆都敢打,以后若是留在府里”
她害怕地缩了缩脖子。
“云儿真的怕,怕她会趁我不备,害了咱们的孩子。”
顾长清听到这话,眼神愈发狠毒。
“云儿别怕,为夫今日就废了她的武功,挑断她的手脚筋。”
他轻柔地安抚了一句,转头看向我时,已满是杀意。
“把她变成一个连碗都端不起来的废人,锁在后院的柴房里。”
“让她亲眼看着,我们的孩子是如何一步步登上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
他走到我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晃了晃手中的瓷瓶。
“这化骨水,原本是对付十恶不赦的死囚用的。”
“只要一滴,就能让人浑身经脉寸断,生不如死。”
“殿下金枝玉叶,今日就好好尝尝这蚀骨钻心之痛吧。”
我看着他这副自导自演的狂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
“顾长清,你是不是真以为,大齐的江山,就靠你那几张破星图就能颠覆?”
“你今日若是敢踏出这一步,便是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