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日若是敢踏出这一步,便是万劫不复。”
“万劫不复?”
顾长清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仰天狂笑起来。
“姬玄裳,你还看不清局势吗?”
“皇上沉迷丹药,早就将国政抛之脑后,太后在五台山养老,满朝文武,大半都是我国师府的门生!”
“只要你今天成了废人,明日我便能向天下宣告,嘉仪公主突发恶疾,无法理政。”
“大齐的龙脉,注定要由我的双生子来继承!”
他举起手中的瓷瓶,眼神狰狞。
“赵莽,把她的嘴给我撬开!”
赵莽听到命令,带着两个膀大腰圆的死士大步上前,想要将我按住。
“动手!”
顾长清怒喝一声,将手中的化骨水朝我泼来。
就在那腥臭的液体即将触碰到我皮肤的瞬间。
一声震碎琉璃瓦的巨响,骤然在将军府上空炸开。
那扇被赵莽死死封住、据说连苍蝇都飞不出去的朱漆大门,被一股排山倒海的巨大外力,轰然撞塌。
一道修长冷厉的身影,踩着叛军的尸体,大步跨过门槛。
玄色飞鱼服在火光中翻滚,暗金色的纹路透着令人窒息的杀伐之气。
“锦衣卫指挥使裴铮,奉旨护驾!”
裴铮的声音冷如寒冰,响彻整个院落。
“谁敢动殿下一根头发,就地格杀!”